凛问道:“秋白跟你跟别人怎么说的我?”
倒是韩凛接了话说:“秋白说小舅你医术了得,醉心医学,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夫。”当然,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并不是他们家傅老师说的。
傅秋白听到这话,也不过是看了自家小夫君一眼。
“我看这话不是秋白说的,是你说的吧?”以严长安对傅秋白的了解,他并不觉得傅秋白会说这样的话。
韩凛倒也不否认,笑着问道:“我说的还是秋白说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严长安笑而不语,但是脸上的意思十分明了。
“……”韩凛,真想往严长安那张脸上去两拳头了,这个人真真的是太让人不爽了!
上回他们去忻州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位严家小七叔,不过韩凛还是从他们家傅老师那里知道这么个人的存在。说来这个严长安也是个奇人,他并没有跟父兄们一样从军,而是选择了学医,并且这个人还是个沉迷医学的疯子,一年里有一半的世间是在山上到处找药的,还有一半时间就是在屋子里研制他自己采回来的药。
他在打量严长安的时候,严长安也在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挑剔味儿是毫不掩饰。
尽管这个人十分的讨厌,不过韩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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