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才是过得最为艰难的。这里头无论是士人还是工匠、商人,他们或是有权、或是有钱、或是有一门手艺在身上,都饿不着肚子。只有什么都没有的农民,他们只能靠几亩地吃饭,甚至是有一些人连地都没有,世代只能给地主当佃农,一年到头辛苦种出来的那点粮食,都不够缴纳地主家的租子、不够缴纳朝廷的赋税,万一遇到天灾人祸,就是卖儿卖女。
农民一辈子都在试图挣脱土地,他们供养家中孩子去读书,去参加科考,就是希望家中能出一个读书人,从此改换门庭。而士人和商人工匠们就更是如此了,士人家中多出士人,商人家中多出商人,匠人家中多出匠人,哪怕是商人子弟不从商,他们必定是入仕。匠人子弟不学匠,也必定是入仕。但是无论是士人、商人还是匠人,他们都绝对不会让孩子去变成一个农人。而农人世代都想挣脱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就更想挣脱农门,培养出一个士人,断然不会希望子孙后代继续当一个农人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傅秋白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农学院招不到学生了。既然遇到了问题,那他们就要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今日他把大家召集来这里,也是为了商量这个事情。
“农学院事关到我们北地日后的农事畜牧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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