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裋褐湿了一大片。
他拖着几竹筒的泥鳅, 小手臂还挂着一小筲箕的河虾、小鱼,小跑着跟在秦朝阳身后。
“哥, 好热。”
“跑快点回家就不热了。”
头顶上的烈日晒得他们连发丝都烫起来,兄弟俩实在热得受不了了,拔腿往家里飞快地跑回去。
邻里家的土狗,在树荫底下拼命吐着舌头喘着大气, 直到被那些小子们泼了半桶井水才恢复了精神气, 四肢站立摇着甩掉身上的水。
整个营地里蝉鸣不断,拂过脸庞的风都是温热的,让人的思绪都浮躁了几分。跑在小路上, 还能听到有的人家在院子里吵嘴。
待秦朝阳和秦朝宁俩推开家里的木门,他们在天井的一侧一放下身上的东西, 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水井旁给自己勺几葫芦瓢的井水来冲一冲手脚和脸。
他们家里这口水井的水, 冬日里偏暖,夏日里偏凉,甚是便利。
“这天气真是奇了怪了”, 秦朝阳泼了几勺井水给自己降温,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说道, “要是再热下去,怕是连鸡鸭鹅猪狗都受不住。”
才六月, 外面中午时分的日头,火辣辣得就像是要把他晒脱一层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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