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他们。
陆杰修和钱勤学听完后,终于心满意足了,甚至觉得浑身舒爽。
不过,这事没让他们开心多久。
皆因,待回到学堂里后,张山长就在甲班里授课时,连续点名他们三人,让他们持续作答问题。
“秦朝宁,你说说《兴贤》这篇策论里面,题意是什么?”张山长看着坐在第一排的秦朝宁问道。
已经的第七次被点名的秦朝宁:“……”
他缓缓站起身来,心里已经一阵恍惚,凭本能答道,“禀告夫子,王宰相(王安石)这篇名篇,题意在于‘用’字上,如何用好贤才是关键。”
张山长闻言,抬眸再次看了一眼他稚嫩的脸庞,抬手示意他坐下。
“很好,看来我们甲班的学子们都把《兴贤》了解透彻了。”他继续往下说道,“你们对于王宰相这样的变革先锋怎么看?”
听罢,底下众人皆沉默了:“……”
他们有的连《兴贤》原文都未熟读,还未来得及仔细研究,而且,对于王宰相的生平目前也只是一知半解。
这让他们怎么答,如何能答?
为了不被张山长的视线留意到自己,不少学子半垂着脑袋,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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