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天尤人,自暴自弃。
现下,哪怕他的语气颇冷淡,甲班的所有学子都听出了字里行间的暖心叮嘱。
于是,他们起身恭敬地朝梁夫子行礼,皆朗声应道,“学生谨听夫子教诲!”
待散了课,各个学堂的学子们又一次如潮水般朝着教学斋涌去。
钱勤学、陆杰修和秦朝宁这会儿被队伍裹挟前行,也跟着大伙热热闹闹地挤成一团。
其中,秦朝宁由于太过矮小,脸蛋和身子都是完完全全被夹在别的学子中间的,差点儿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还是陆杰修伸手把他扯到他和钱勤学的中间,给他留出些许空隙,才让他恍若如获新生,好歹呼吸无碍。
不过,没等他们三人看到自己的成绩,前面的人就替他们喊出来了。
“第一名,陆杰修,又是他!”
“第二名,秦朝宁!那个七岁的小子!”
“第三名,xxx……”
……
“第十八,钱勤学!”
“第十九,……”
由于密密麻麻聚在教学斋的学子实在太多了,他们三人在听到自己的成绩后,就即刻使出浑解数冲出人群,不愿在逗留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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