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他们的看法是:屎你都控制不住,你们还能成什么事?
话很俗,理很糙,考官们就是这般“不讲理”。
于是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每一次院试、乡试都会有“剑走偏锋”,“另辟蹊径”的学子,趁巡查的考差走远后,争分夺秒偷偷拉在袜子里,瓦盆里等。
这使得,整个贡院每次开考都是臭烘烘的,没有谁能幸免于难。
针对这些情况,东皋书院的夫子们在休假前就提醒过底下的学子,务必带上巾帕或者要带进考场,是用来捂鼻子和嘴巴的。
当时,这些夫子们说着话的表情,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甚是一言难尽,不堪回首。
现下,钱勤学和陆杰修拿到的号房亦不算差,不是挨着门、过道、或是茅厕的那些。
待找到自己的号房后,秦朝宁进去放下东西,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一块抹布,倒了点水把床板擦拭两遍,铺上被子。
接着,他把考篮放自己床底下,这样以防万一有人进来动他的东西,他也能察觉。
做完这些后,他才脱下鞋子,往床上一躺,盖章被子开始睡觉。
趁着天还没亮,他得补点觉。
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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