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学子开始涌出考场号房所在区域,秦朝宁就逆行回号房带小瓦盆去清洗。
洗完这个, 他又带上陶锅、筷子这些去洗。
在密密麻麻的学子们开始排着队上茅房时, 考场的号房内只有零星几人。
秦朝宁打开自己号房旁的木窗通通风,然后把碳炉子重新点着,架上小陶锅开始煮水。
水开后, 他倒入腌肉片,菌干, 腌杂菜,再把剩下的一小布袋子米粉扔进去。
因为腌杂菜自带了咸味, 煮开后,他都不用往里加盐巴。煮一会儿后,待熄了炭火,他就可以吃晡食了。
等他吃得饱饱,其他学子才陆续回来,他就带上陶锅那些去洗。
秦朝宁洗完这些东西后,还不忘给自己洗湿了一块巾帕,准备带回号房擦身子。
没多久后,收拾妥当的秦朝宁就熄了蜡烛,盖上被子,沉沉睡过去。
说实话,像他这般在贡院里如此自适的,是极少数。
其余学子上个茅房都把人累死了,回来考场里后又夜深了,等匆匆吃过馒头、烧饼这类,喝口凉水,就要准备睡觉了。
可是那床板对于他们而言,逼仄得不能动弹,以防跌落在地得时时小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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