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他们的对话,当真是平常普通的一场考较。
往下的学子们的答复内容就多种多样了许多,有假装把该话题中的老虎就是山上的老虎来作答的,有提议驯服老虎的,有提议毒杀的……韦之贯都耐心听完,并给予夸奖。
这之后没几刻钟,众人便和乐融融地结束了这一场会面,各自离去。
在他们离开后,韦之贯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他摩挲着案桌上的一份书信,迟迟没有动作。
过了一段时日后,待他休沐时,便去了一趟东皋书院,名曰拜会同年好友。
而张瑾瑜听到门房通报,并把这尊大佛请到清风院内后,他自己还是有些迷茫的。
说实话,他们二人,真没多少交情。
当年的张瑾瑜,对比起韦之贯这些贫寒学子,正是他们瞧不上的那一类世家子弟。
张瑾瑜满脑子回忆了许多从前过往,待布上茶水后,顿了顿,才开口直白问道,“不知砚之今日所来何事?”
韦之贯,字砚之,意喻忠孝两全,坚毅刚强。人如其名,确实如此。
闻言,韦之贯嘴角浅然一笑,问他,“这些年,子衍在这山中可寻到了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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