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是文人,压根不会动手,就放纵了自己,明明白白地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
那眼神直白地看向韦之贯,先生你有个屁的分寸!你有分寸就不至于妻离子散!不至于名声被泼那么多脏水!不至于整个人都又瘦又老了那么多!
韦之贯:“……”
好了,这逆子的神情和他的长子也差不多了。
他的长子全力支持他娘亲和离时,也是这般的眼神。
他现在看着秦朝宁,什么忧愁都散了七八分,就想找点寻常人家揍孩子的东西出来。
秦朝宁擦了擦眼角,很认真地再次说了一遍,“先生,不可过急。”
“先生,您身后会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
“先生,保重好自己。”
……
他的话让韦之贯心里又暖又酸涩,见他半点没有想离开的念头,只得自己把他提了出去,命令门房锁好门。
待大门锁上,韦之贯在门后站了很久。
而秦朝宁看了一眼锁上的大门,提好自己的灯笼,深呼吸一口气,朝家里的方向飞奔跑去。
他打定主意,倘若下次他得知先生再把自己当耗材,他就继续再来!
这之后,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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