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于帝了,但是那些司礼监秉笔太监们,还都是她的心腹。
对于当今圣上的做法,她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在某天阳光明媚的午后,染着蔻丹时,她对最信任的宦官兆康状似无意地说了句,“圣上这孩子,就是有些多情。”
“人呀,念着恩,很好。”
“就是,情多了也不美。”
闻言,兆康,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正四品的宦官头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哄道,“圣上这般行事,还不是有了太后娘娘您的依仗。”
“这天底下的孩子,哪个不是事事想着自个爹娘先的。”
“小的拙见,圣上就是纯善,言行都拿圣人的准则来呢。”
太后听罢,笑了笑,点明道,“你今日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倒知道拙见了。”
“小的该死”,兆康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小的还不是仗着娘娘的几分宠爱才这般言语张狂。”
他们一主一仆聊得融洽,并未把朝堂上的事真正放在心里,事后却是把朝堂的一池水搅得更混了。
正历八年,对于宣朝的百姓们而言,算是日子还过得下去的一年。而对于那些朝堂上的官员而言,则是与天斗、与人斗、无休止的一年。
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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