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火火,京中的大多数老百姓倒是都过好了。
秦朝宁是初十才出的家门,去拜访座师刘旭刘阁老的。
韦之贯那边,则是过了正月,等崇仁坊那片区再无熙熙攘攘拜年走动的人,他才悄悄上的门。
刘旭刘阁老对于秦朝宁对上一次查账里帮了大忙很是满意,便让他在京城里的日子里可多来府上走动。
秦朝宁听懂了阁老大人这是想坐实他们座师和门生的关系,便没半分矫情和犹豫,爽朗地应下。
他这般利落反应,让刘阁老和刘阁老的大儿子都发自内心挺欣赏的。
他们觉得秦朝宁没像别人那般思前想后,还顾虑和他们刘家往来会不会就和杨首辅他们对上,对自己前程不利等等,此子身上的几分澄澈,让他们很心喜。
于是,刘阁老和刘翰林当场都对秦朝宁的学问指点了一番。
见状,秦朝宁欣然受教,把刘府的善意坦然接下。
韦之贯那边则是,对秦朝宁又上门来,实在没辙,只得留他在府上吃了个便饭。
韦之贯自己,这个年过得堪称孤家寡人。
他远在扬州的妻儿没一个人给他寄来些许音信的。他托人给那边送过去的年礼也不知道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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