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在想起生气之前就先一步臣服,在反抗之后就更加情动。
信息素失控在发泄过一轮后,影响终于减弱,云颢的动作慢慢变得柔和了一些。他之前从未这样,所以余宸明也哭得格外厉害,他的衬衫湿乎乎的,小孩扒在他的肩头,浑身还止不住一抖一抖的。他伸手摆正对方的下巴,手指从咽喉摸到湿润的脸颊,柔软而微凉。他嘴唇微动,开口声音沙哑:“别哭了,嗯?”
余宸明听到他总算说话了,哭得更凶了。
云颢把他抱得更紧,轻声地哄他,道歉说对不起,是不是把他吓到了;又把玫瑰拿出来给他,但是车里实在是太昏暗,看不出那是一捧撒了金箔的漂亮紫玫瑰。余宸明本来还气得不行,被这么一哄就全都变成了委屈,恨不得把鼻涕都抹在男人昂贵的衬衫上。
于是他们又在车上温存了一阵,也不知道弄到了几点——余宸明裹着云颢的外套,虽然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但还是在开车回家的时候昏睡了过去。工作忙了一天,又被迫地拉上车整这种又费体力又考验身体柔软度的事儿,他早就精疲力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什么时候洗的澡——直到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探出来,落在他的眼皮上。
在如此美好的早晨,跳进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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