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是处理政商相关的敏感麻烦中畏手畏脚,也能尽快地施展拳脚,开展调查。甚至,这对真正雇凶者也是一种施加压力的好办法。
云颢当然很清楚这些背后的弯弯绕绕,他坐在病床前一言不发、在尽可能回忆一切蛛丝马迹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考虑现状。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本该当机立断地作出决定,是因为......因为真正的受害者现在躺在那里,饱受折磨,而他却要在这里斟酌这些无关紧要的利益对错。
他难以控制地感到反胃——这该死的枪击,这该死的、坐在这里还在思考地,近乎卑劣的自己。
云颢顺手拿起了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压了压胸口的作呕感。他还是做了决定:先回复威廉,再给john发信息,让他准备一份声明,今天就要发出去。
病床边的肯似乎暂时结束了和其他医生的交谈,朝云颢走过来——他先看到了云颢手边的水,那里头飘着的一点黑乎乎的东西;那可不像是一杯茶。然后他看了看云颢的脸色,只觉得一个比一个令人不放心,立刻转头喊了一个护士来,让过来抽管血。
不是抽余宸明的,而是云颢的。
肯说:“你的信息素失调症恶化了。”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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