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纠结omega和alpha之间的那种可怕的生理依赖,他反而意识到曾经男人对他付出的克制,本身就已经压过了生理的索求。
这话说给爱德华听,爱德华都觉得他是完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带了八百米的滤镜,搓着手臂说这种人根本就是理智的疯子,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不觉得可怕吗?不觉得啊。余宸明寻思:现在想来,可能是他搞错了因果关系;不是因为他们信息素匹配度高所以他们才合适,而是他们合适,所以信息素匹配度才高的吧。
不过,他现在可没打算把这些想法坦诚说出来,给云颢甜头;送上门来的助理他还要多使唤一会儿呢!所以他便顺着男人的话,冲对方抬抬下巴,蛮横指责道:“那谁叫你要骗我——所以你不就得被罚天天忍着、骗我一辈子咯。”
他自己有点幸灾乐祸,却不知道这话落在云颢耳朵里完全不同......因为很早之前爱德华对他说过类似的画,那时候是是警示告诫,对于日后发生悲剧的预言;他没什么可辩驳的。
可是,余宸明却让这话变成了.......对于未来的承诺。
云颢捧起余宸明的手,拢在掌心,低头吻了吻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胸口的怜爱都近乎无奈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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