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兰辞归觉得今天齐锐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可谁知。
晚上才是即墨长明算账的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凶。
甚至兰辞归困的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即墨长明还在继续。
兰辞归困倦不已的时候,还在想,齐锐真的坑死了。
而即墨长明叫水帮兰辞归擦洗了一遍之后,看着兰辞归布着红痕的肚皮在想。
若是有了孩子,是不是就谁都没办法抢走难难了。
于是第二天,即墨长明在和业王一起上朝的时候,偷偷问他。
“父王,你当时与母妃是怎么怀上我的?”
“需要药物吗?最好是我能用的。”
“或者是什么技巧?”
主打一个语出惊人。
业王看着前方不远的皇宫:......
难道是他今天起的太早,还在做梦?
这是他儿子?难不成被人冒充了?
业王被惊的嘴巴微张,眼神十分怪异的看着即墨长明。
“尽儿,你今日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怎会问出这般话?
即墨长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在请教父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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