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
贸然掺和别人家事,也着实讨不着好。
明知道弊大于利,沈鹜还是遵从自己内心。
借着墙边树木的掩护,趴在那户人家墙头。
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通红,瞧着是酗了酒。
男人面目狰狞,一只手拽着趴倒在地上的人的头发,一只手拿着挑水的扁担,狠狠往下砸。
挨打的那个人被挡住了,沈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紧紧护着头,没有求饶,痛呼的声音越来越小。
“叫你偷藏钱!说!藏着钱干嘛!是不是要逃跑?!啊!你胆子肥了!”
“呸,瞧你那晦气样!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下你这么个玩意!”
男人说着说着又扯着地上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呃——”
“瞧你这副样子!把你卖给人家做仆从也没人要!真晦气!”
沈鹜看清了挨打的人的脸,呼吸一窒,那张脸算是清秀,脸上大半张脸却覆盖着青色的印迹。
除此之外,还有浑浊的眼球。
他看不见。
但这并不足以让沈鹜震惊,真正令他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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