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也没说让我们进去。
她一直没有同我们对视,我们这才发现那妇人原是个不能视物的。
心下愈发觉得冒犯,冰天雪地,孤身一人,我跟师父的敲门不知给她带去了多少惊惧的心情。
就在我跟师父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风刮过,飞雪迷了眼。
我们听见那妇人喊住我们:‘二位师父请留步,如若不嫌弃的话,留下来住一晚吧。’
我猜她是听到了呼啸的风声,知道天气恶劣,不忍心我跟师傅在雪地里。
师父止住了脚步,‘不嫌弃不嫌弃,只是我们站在外面在等片刻,也不是问题,等你家里人来了我们再进去。’
那妇人闻言点点头,瞧着她的神情,似乎是对我们更信任了几分。
也是,若是常人,在这暴雪天气里都忍受不了片刻。
我猜她或许是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对于我们有了更多的信任。
话虽如此,但是她也没有把门关上,穿着厚实的衣服站在了留了一条缝隙的门口处。
她在等人归 。
我忽地产生这个想法,其实往常的我并不会多加打量别人,但是那时不知怎么地,我的眼神扫过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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