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板着脸戳了下季煦捧着书的手,凑近他身边,结果撞上了季煦在偷摸笑。
江渝:?
季煦哈哈笑出声,他把手里的书放下,往江渝身上倒,带着柔软笑意道:“江渝,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江渝死鸭子嘴硬,“谁撒娇了?没有。”
“是吗?哈哈哈——唔——”
那件事的结尾是做了一场运动,撒娇?不可能的,江渝不会承认的。
他才没有撒娇。
季煦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之后的休息日也确实没有起那么早了,和他一起赖在床上。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醒的比平时早,反而没看见季煦。
江渝起床穿上拖鞋,没急着刷牙洗脸,先出卧室找他家那口子。
窗外的知了还在唧唧唧叫个不停,江渝本来都走到卧室门口了,没忍住折返回去,拉开窗帘,对外面树上的蝉恐吓道:“再叫把你们都油炸了!”
嗡嗡——唧唧唧——
很好,叫得更欢了。
江渝沉默把窗帘又拉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季——”
一出卧室他就喊开了,结果跟在客厅撸猫的季煦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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