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平日里也能穿。
婚服到手,秦槐还问了银翡,要了满满一匣子的鲛人珠,婚服是早就约好的赔礼,什么时候成婚什么时候要,珠子是份子钱。
他和江云霄的婚事,这群鲛人可以不来,但是份子钱必须要给。
做完这些事,秦槐就悄无声息的回了江云霄所在的小院。
他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坐在床沿,静悄悄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第二日一大早,江云霄睁开眼睛,就被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吓了一大跳:“阿槐,现在很晚了吗?”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天光拂晓,虽然天色蒙蒙亮,但是太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倒是在高高的云层之中看到月亮的存在,弯弯的,确实是月亮没错。
穿着一身红衣的秦槐站在他床边,咋一看有点像是梦中的美艳男鬼。
江云霄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太虚宫的那只公鸡报晓过了吗?”
太虚宫的公鸡几乎是每天都准点在五点左右报晓。
他昨日实在睡得沉,而且很难得一夜无梦,所以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错过了公鸡的报晓声。
江云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非常嘹亮的公鸡打鸣声,也就是说,秦槐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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