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犹豫,淮国公很快出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回禀陛下,北地远在边疆,形势不比京师安稳,老臣觉得,镇安王说不定有什么苦衷。”
淮国公的话说得恳切,不知情的人,估计会以为他在替镇安王说情。
江存度如果没有全局视角,很可能也要被骗过去了,眼前的淮国公就是一个面善心黑的老狐狸。
一句“有苦衷”,看似是开脱之辞,可本质却是坐实了兵部侍郎方才的指控。
这一套说辞,进可攻退可守,比直接抹黑高明多了,不愧是剧情后期,镇安王最大的对手。
江存度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淮国公,缓缓开口道:“淮国公说得是。”
得到肯定,淮国公却没有丝毫放松,而是越发恭谨地一拜,朝中其余大臣也都在暗中警醒着。
暴君的脾气众所周知,众人只觉得陛下在说反话。
先前镇安王离京,陛下就曾发怒处置了一批官吏。
如今这事再次被提了出来,兵部侍郎还帮忙拟好了罪名,接下来,陛下恐怕要震怒,把矛头指向镇安王了。
众人都缩着身体,竖着耳朵,年轻的天子在短暂的停顿过后,果然又开口了:“既然淮国公替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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