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臣才言镇安王或有苦衷。”淮国公先委婉表达出镇安王的不可控性,而后又道,“陛下不若召镇安王回京,事实一问便知。”
“召回就不必了。”江存度的嘴角噙着笑意,他道,“朕相信淮国公。”
“淮国公说镇安王有苦衷,那便是有苦衷。”
淮国公:“……”
江存度又把目光投向最先站出来的兵部侍郎:“既然镇安王有苦衷,那就是冯侍郎失察了。”
兵部侍郎早在淮国公跪下的时候,就跟着跪了下来,他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听到天子的责问,他俯首而拜,颤声道:“臣……臣……”
此时的兵部侍郎心中满是懊悔,他不知事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好处还没捞到,先惹了麻烦上身。
陛下和淮国公,哪一个都是他开罪不起的。
兵部侍郎在心中权衡利弊,最终一咬牙,颤着声认下了:“臣失察……”
失察并不是什么大错,最起码情况比他胡乱攀扯要轻。
“既然失察,你便写一封认罪书,向镇安王认罪吧。”江存度一锤定音说道。
江存度的原则是能摸鱼,就绝不增加自己的工作负担,镇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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