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洼,又与浔水河水口相对,行宫建于此,恐有水祸。”
“在浔水河上游修堤筑坝,可解水患否?”江存度又问。
徐监正愣了一下,回道:“陛下,此处是凶地天险,而人力不可抗天。”
“是吗?”江存度瞥了徐监正一眼,目光又落回眼前的舆图上,他道,“朕不信天命定数,徐监正,朕让你再卜算一遍。”
徐监正皱眉思索,但仍然坚持答道:“陛下,再行推衍,仍然是这个结果。”
江存度目光幽然,盯着徐监正,开口言道:“经书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变数,也是生机,徐监正何以就断定此处必是凶地?”
“这……”徐监正顿了顿,只道,“此种地势自古便是营建避讳之处,陛下兴建行宫,浔水之北的高地等多处,都是风水上佳之地。”
“徐监正可听过一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江存度看出这徐监正之执拗,他不愿继续多言,直接将人遣退,“徐监正回去好好考虑吧。”
将人遣退后,江存度对着食乐道:“把钦天监的监副给朕传过来。”
既然这差事监正办不了,那他就问监副。
等钦天监的监副过来,江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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