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
江承奕瞥向乔竹,又问:“听说五皇弟把早朝时间改到了巳时?”
“是。”这次乔竹倒是很快给了回答。
江承奕轻笑了一下,道:“五皇弟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也难为他坐上那个位置了。”
“那明日早朝……”
“不去。”
不等乔竹把话说完,江承奕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江承奕的双手抓着毫无知觉的双腿,他不禁自嘲道:“勤政殿的台阶太高,孤的轮椅怕是上不去。”
“殿下……”乔竹有些担心。
“从明天开始,日日都去给孤告病。”
……
国公府,书房。
淮国公坐在桌案前,面沉如水地看着手中一封书信。
看完后,淮国公起身走到烛火前,将书信引燃后,放到了一旁的铜盆中,直到书信完全烧成灰烬,他才移开目光,重新坐回桌案前。
“国公爷……”早已等候多时的鸿胪寺卿忍不住开口道,“要如何回复?”
淮国公并未立刻给出答复,他抬手按压着太阳穴,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意外接连发生,眼下的事态明显有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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