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帝师可就白当了。
江存度与梁太傅对视,看出梁太傅的了然,他如实道:“近日朝中会有一些变动。”
梁太傅望着陛下,片刻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有些事情,也该放手交给后人了。
如此想着,梁太傅开口道:“先皇在时,曾让太子协理朝政,今陛下既已选定储君人选,也当多给储君躬行历练的机会。”
“朕知道了。”江存度应道,他的视线落到梁太傅霜白的须发上,又道,“太傅无须忧心,朝中诸事朕会处理好。”
梁太傅欣慰地笑了笑,起身告退前,他看向御书房内被包裹严实的柱子,最后言道:“臣若有谏言未尽,是断然不会寻那短见的。”
江存度想到梁太傅自绝于家中的结局,他默然了片刻,回道:“太傅所言甚是,未免朕行差踏错,还望太傅多行劝谏。”
……
国公府。
淮国公没料到陛下立储,最终选定的是公主,而非皇子。
比起年长的公主,年幼的小皇子明显更好控制。
淮国公本想借清流官员的势,劝陛下改换储君人选,结果再次出乎预料,清流代表梁太傅,居然带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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