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整日“镇安兴,嘉正衰”的鹦哥,以及之后的一系列事件。
鸿胪寺卿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讲了出来,整个大堂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你方才所说可有证据?”一直无言地谢行珏打破了沉默。
鸿胪寺卿想了想,最终摇头,淮国公对他都是口头吩咐,从来不留下任何书面笔迹。
众人再度沉默,如果没有书面凭证,只凭鸿胪寺卿指认,淮国公恐怕不会轻易认罪。
就在众人感到为难的时候,乔笋送来了一张卖身契。
这卖身契,正是淮国公利用沈拾之送去沈家庄子的那张。
沈家庄子里伪装成农夫的私兵,淮国公可以用不知情狡辩,可这张从国公府书房送出的带着暗语的卖身契,却是实实在在的铁证。
淮国公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在他行动之前,陛下就已经设计把他手下的私兵暗卫全部解决了,也因此留下了这么大一个把柄。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淮国公终于被带了上来。
来到三司会审的公堂上,淮国公一眼便看到了鸿胪寺卿,他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鸿胪寺卿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的计划失败了,到底是沈拾之没有把消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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