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被破,反而更牢固了。
南宫清在一旁适时的开口,“忘了告诉你们,这个阵法奇特之处在于,身陷阵中的人不能挣扎,越挣扎反抗,越是会被困住。”
“你竟敢戏弄我!”这是南宫峻。
牧有谦却道,“南宫峻,你身为南宫家的人,居然不知道这个阵法吗?”
南宫峻,“南宫家阵法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都知道。”
“我看你就是没有好好学习。”
“关你啥事?”
“怎办不关了,要是你有好好学习,现在我们至于这样吗?”
……
南宫琸看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这……该怎么?”
这时南宫澹揣着一包东西跑了过来,南宫清问,“迷药拿到了?”
南宫澹点头,“还好赵姑父不在药房,否则,还得多废口舌解释一番。”
说罢,就拿了迷药对着两人一顿狂撒……
最后,南宫清从一堆的阵法仿本中,拿出了唯一的一本自传——《无咎闲笔》。
“无咎闲笔……”南宫清看着手中古朴老旧的书本,口中喃喃。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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