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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他决定趁乱下手。既然陛下已经允许了各家嫁娶自由,他便打个擦边球,给自家闺女迅速的订一门亲事。
风险是有的,可常言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司尚书宁愿自己被贬谪,哪怕被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做县令,也不愿意女儿到那个进的去、出不来,给人做小还没有后悔药的狼窝啊!
他的月儿胎里带着不足,好生将养到现在,也不能活泼地骑马投壶。
当今陛下仅二十有四,虽已登基三年,然而根基不算稳固。当年夺嫡时他一无圣上宠爱,二无有力的外祖,虽有帝命,也只是将将杀上了帝位。
几个兄弟刚刚被收拾妥帖,可先皇还有两个兄弟正值壮年,一来多年并无大错,二来始终碍于辈分与礼法,无法永绝后患。
永王自请要了遥远的蜀地做封地,恭王爷却仗着从龙有功,赖在京里不走,在朝堂上时时给今上堵心,事后再高呼一句列祖列宗,便架着圣上进退不能,履被掣肘。
局势尚未定型,正是寒门士子崛起的时候。无关社稷的小事,陛下不应对他们这些小喽啰太过严苛……
……吧?
关于择亲一事,司尚书平日里也不喜热闹,不过三五好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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