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上睡一整晚。
司月反应了一下,脸热着点了点头。
“可赐药了没有?”
药自然指的是避子汤。侍寝之后,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一早,就会有公公来问要不要留(嗣)。
“未曾。”
显然郑越对她是有几分喜爱的,给了她孕育龙嗣的资格。
宋淑妃闻言拉过司月的手,亲自把镯子套上去:
“叫了几次水?”
“两…次……”如果说刚才司月只是羞耻,那么此刻就是羞愤欲死。在宋淑妃热切的目光下勉强开口,司月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快熟了。虽然宋淑妃的声音不算大,可是离得近的几位大佬们全都听见了……
她甚至看到皇后捂嘴了!
“淑妃,你不知羞,别为难年轻人。”南贵妃终于悠悠转醒,看着司月手上戴的镯子,不甘落后,摘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勾勾手指,像招呼小狗一样叫司月:“过来。”
“说得好像你自己多老成一样。”宋淑妃瞪了她一眼,摆摆手放司月过去。
南贵妃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拉过司月的另一只手,活像淑妃摸过的那只她嫌弃一样,套上赤金嵌玫瑰红累丝珐琅戒指,顺手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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