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种取悦自己的某种再微不足道的方法。
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讥笑,尖酸刻薄的声音怀着恶意在耳畔响起。
下节课是我的课,你去走廊上跪一节课,跪着写检讨。
寒冬十二月,走廊的风几乎片刻不息地刮过,卷走她身上的所有温度。她跪在地上,将检讨书垫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写。
她记不得是怀着怎样的情绪,是怎么握着笔,写下了那些被冻僵的、歪歪扭扭的字。
路过的人只会习以为常地扫一眼,或是窃窃私语几声。
不会有人在意的,在这儿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
除非、除非...
她的脑海里在一瞬间报复性地炸起那个词。
除非她死了,除非她自杀在这儿。
否则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只感觉耳畔一阵嗡鸣,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叫嚣了起来,她咬着牙攥紧那张屈辱的纸愤怒地站起来,下一秒却陡然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坐在医务室里了。
校医温和地告诉她,因为低血糖和发烧,所以她晕倒了。但这会儿已经吃过了药,如果还继续发烧的话,可能需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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