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瑶看着他替自己擦眼泪、顺气的动作,却在朦胧之中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哥哥在着急吗?是不是只有在她露出狼狈模样的时候,他才不会得心应手、从容不迫?
她支着马桶的边缘站起身,扶着洗手台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我没事、不想吐...”
程逸洋轻蹙起眉紧跟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真的没事吗?”
扣在腕间的指节像是滚烫的火焰烙在皮肤上,蚀入毛孔间的火星顺沿血管流淌、循回至心脏,肆虐灼焦着跳动的血肉,将她烫得好疼、疼到浑身都在发抖,快要站立不住。
可她不想缩回手。
程雨瑶忍着那阵痛,抬起眼看着他:
“哥哥...”
在叫出他的称呼时,她忽然想起来离开清吧前得到的那句祝福。
如果有遗憾,那就留在洱海吧。
“怎么了...哥哥在。”
程逸洋心脏一缩,想要松开手去扶住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她时,却被反手抓紧手腕,紧接着整个人被她猛地向后推去。
失重带来本能恐惧的下一秒,身后柔软的床同时承接住了自己,和死死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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