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道:“你不是要做好孩子吗?”
几乎是瞬间,齐嘉那张冷脸就绷不住了,他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别过脸去不看她,显得特别局促。关以辽把手抽出来,忽然有点明白养狗的乐趣在哪里了。
齐嘉房间的阳台有一把椅子,关以辽就坐在那里。齐嘉有床不坐,拿了个垫子,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真真儿和小狗一样。
他身体都被浴袍盖住了,但关以辽还记得刚才的情景。她拽着齐嘉的领子,把浴袍扯下来一些:“叫我看看,身上消毒了吗?“
齐嘉没有反抗,把身体展示给她看:“已经洗干净了。”
他被关以辽踩过的乳头那里贴了块创可贴,其他地方应该就等着自愈了。关以辽又给他把衣服穿好,问:“胳膊上的针孔怎么回事。”
齐嘉抿起嘴。
“你吸毒了?”
“没有。”他这次否认得很快,“是献血。”
“献血?”关以辽笑了,拉过他的手把浴袍的袖子扯上去,“这么多针眼,还没被抽成干尸啊?”
齐嘉把胳膊缩回袖子里,有点僵硬地说:“我没吸毒。”
“知道你没吸毒,需要通过注射的毒品不可能让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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