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层凝固的时候,握住了齐嘉的手。
“烫吗?”她问。
齐嘉说:“有时候会,有时候还好。”
那是当然,因为蜡液浇下来的高度不一样。关以辽把他手上凝固的蜡揭下来,上面清晰地印着齐嘉的指纹。
她把那块蜡收到一边。
关以辽只是想拿到齐嘉的指纹,但只浇手指也太引起怀疑了。只能把戏做全套。
齐嘉的嘴一直抿着,他还是有点紧张。他的手又被关以辽要求在身后背好。
关以辽捧着蜡烛站了许久,一言不发。齐嘉参与案件还没有证据,被关起来也是私人恩怨,她从来没觉得他这么可恨过。
她面无表地将蜡液浇在齐嘉的锁骨上。
蜡烛她没有在自己身上试过,不知道哪个高度是合适的,只挑了个顺手的位置。火苗离齐嘉的脸很近,他先是害怕地躲了一下,蜡液滴在锁骨上的时候,他像是受到惊吓那样“嘶”了一声。
“你自己记好。”关以辽看着蜡液从齐嘉的锁骨向下流了几厘米,然后凝固了,“动一下,或者发出声音,一会儿会用皮带抽。”
齐嘉跪直了,但关以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紧张到僵硬。这很正常,毕竟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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