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论文写完了。”齐嘉说。
“啊?”
“上一个项目的论文写完了,那个只在国内发;下一篇要用英文的才刚开始做实验。”
“那你把我叫来做什么。”自己和齐嘉认识,关于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气笑了,“专门实施绑架计划的?”
齐嘉在被被子里把自己脸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我想学那个。”
“哪个?”
“那个,弗洛伊德。他还说过什么呀?”
关以辽刚想回答,又回过味来:“你完全不知道弗洛伊德?”
齐嘉又顿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我只是和他不熟。”
“废话,我和他也不熟。”
“我没接触过心理学,我只是听说过他。”齐嘉换了个措辞,“他有什么着名的理论吗?”
关于辽没有研究过弗洛伊德,说到着名的理论,还是只能想起来那个最出名的。
“呃,恋母情结?”关于辽说,“其实只是说小孩子会有一段时间很依赖母亲。但也有说一些人的性欲和母亲有关吧。”
齐嘉其实一直目光都在她身上,但这段话说完,关以辽瞬间感觉这样的注视让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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