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反正京城里这些千奇百怪的传言不胫而走,弄得人心惶惶。
当然,这些都是苏爽在背后操纵舆论,制造焦虑和恐慌,在贩卖不安。
苏爽制造的恐慌和不安,在京城里大肆的发酵,最后真的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于是,有很多人出了城,来到了十里坡杏花林。
“阿公,沈向晚是不是就住在上面?”一大帮妇人来到十里坡杏花林脚下阿公的酒棚里问道。
“沈向晚,沈向晚是谁?我不认识。”阿公一边擦桌子一边摇头,态度冷漠。
“就是以前的福安公主,听说她就住在十里坡杏花林,不就是这个地方吗?”另外一个妇人气势汹汹地询问道。
“福安公主,我更不认识,那可是公主,我就是个卖酒的,我哪里能认识了公主?不认识。”酒棚阿公继续摇头,态度坚决。
“这老头一定和沈向晚是一伙的。沈向晚住在山上,他在山下卖酒,怎么可能不认识。
沈向晚上山下山走哪里,一定就走这里,他早已经被沈向晚买通了,要不就是吓破胆了,成了沈向晚的跟屁虫。”一个中年妇人颇有见地的分析道。
“对,对,一定是这样,这不就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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