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什么。将来永安侯真的有个好歹,他的田产和商铺全给了沈向晚。那沈向晚不就发达了,如若沈家找上门来,我们怎么办?”
“下官也觉得是这样,所以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那牙人却说,向晚小姐说如果府尹大人不给做这个公证,她就只能拿到陛下那里,让陛下给做这个公证,反正也就是签个字而已。”
胡府尹身子晃了晃,重重将那个契约砸在桌子上。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天理吗?什么世道。本官堂堂四品京城府尹竟然被一个死丫头拿捏的死死的!”
文书退后一步,垂头看地,一声不吭,心想,你被向晚小姐拿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人,这件事情其实也好办。”文书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他就是想等胡府尹愤怒,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把自己想好的办法亮出来。
“说,有什么办法?”胡府尹看向文书,见他眼睛贼兮兮的很想踹上一脚。
“大人,你想,她是要府衙做公证,又不是让您个人给她做公证。”
文书眯着眼睛笑着说,“永宁侯且地活着呢。还这么年轻,才十八岁。那个时候,您也未必活着了。”
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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