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闻的是那种药?!
“你——”床上的周青山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他的状态明显比沈桑榆更严重,眼睛发红,像是只发情的野兽。
沈桑榆见状暗道不妙,她比周青山应该多中了一种药,现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躲到安全的地方。
周青山认出了沈桑榆是傅应祁带来的女伴,想到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对待她的特殊态度,压抑着:“你....能去洗手间吗?”
一个私生子这些肮脏手段他多少也知道些,这个女人他不能动,而且今天还是他的订婚宴。
“.....能。”
沈桑榆明白她的意思,两个人还是不要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比较安全,相比较他进洗手间,还是她进去反锁门更踏实。
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绵软的四肢,几乎是扶着墙壁一点点的挪到了洗手间,反锁好门,沈桑榆这才松了口气,任由身体脱力的滑落。
那种酥麻的痒意从不可言说的部位蔓延至全身,仿佛被蚂蚁啃咬,难以抑制。
“外面有人吗?....”
咚咚咚——
酒店的房间大门被周青山拍的啪啪作响,他敬完一圈酒就之后就感觉到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