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窈窈走后,徐太医就背着包来了。
他照例是先给沈如酌请脉。
他按了按沈如酌的脉,开口道,“殿下最近可有吐血?”
“昨晚就吐血了。”
徐太医了然地点点头,“不过殿下的身体比之前要稍微好些了。”
“喝了药确实是好了些,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不是吗?”
徐太医愧疚地说道,“是老臣没有本事,不能医好殿下。”
“不怪你,毕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又怎么是几贴药就能治得好的。不怪你。”
“谢殿下体恤。”
“再开点药吧。”
“是。”
开了药后,婢女就赶紧拿去煎了。
这中药味,他都闻惯了。
从小就跟中药打交道,总得靠着药才能续命。
徐太医走后,沈如酌拿起奏折继续往下看。
昨天歇息了一天后,精神好了不少,但是奏折却堆的越来越多了。
看到一些上报灾情的奏折,沈如酌就不免有些烦躁。
西洲国还真是多灾多难,总是要出点事。
不过现在的西洲国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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