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疼得要命,江云鹤就怒不可遏。
他抬头看着沈如酌,直白地质问道,“敢问殿下为何要将定远侯发配边疆,殿下莫不是在给那位尊贵的白小姐出气。”
江云鹤着重强调了‘尊贵的’这三个字。
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语调,沈如酌却十分淡定,“丞相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本王为了一个女人意气用事吗?”
沈如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话的时候,沈如酌的眉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帝王般的压迫感。
江云鹤低着头,拱了拱手,“老臣并非这个意思,殿下的决策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是老臣不懂,如果不是因为那位白小姐,定远侯又为何突然会被发配边疆。”
沈如酌淡定地说道,“定远侯整日无所事事,领着俸禄却天天宿在烟花柳巷之地。这样的人,也配留在皇城?再者,他的祖辈那可都是征战沙场的英雄,本王让他去西北历练,也是为了他考虑。”
这话说得毫无瑕疵,江云鹤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是沈如酌并未打算放过他。
江云鹤这老匹夫当着这么多重臣的面诋毁他家窈窈,他还想好过?
沈如酌看着江云鹤,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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