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也在,尽管是有点微妙,不过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俞洵快九点到的医院。他风尘仆仆,看着没什么精神。
问了顾惜凡两句病情,他就在病床旁坐下,没再说话,顾惜凡玩着手机,也没主动开口,房间里气氛沉闷压抑。
他们夫妻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盛景知道顾惜凡受伤后要打电话给俞洵,被顾惜凡阻拦,问她原因,她搪塞过去。但盛景还是打给了俞洵,得知俞洵晚上就回来,顾惜凡的表情看起来也没多开心,只勉强笑笑。
两人里有一方背叛婚姻,变成现在这种情形也不难理解。盛景知道内情的很大一部分,也知道谁是过错方。但盛景心累,不想掺和他们的事,只想早点回家。
和他们打了招呼,盛景匆匆回家。
推开家门,房子里熟悉的感觉细润地安慰着他的疲惫,令他舒心。
客厅有声响,是周迎暄在看纪录片。头发花白的外国老者正在电视上讲解一座雕塑,镜头切到雕塑的近景,修女眼睛半合,嘴唇微张,似痛苦又似欢愉,背后的镀金线条泛着华贵的光芒,看起来神圣又神秘。
周迎暄做事的时候特别专注认真,根本听不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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