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 emma 说了什么,她那么高兴?”
“我只是夸了夸她,”方朔笑,“emm盘发很漂亮。”
周迎暄像看一个新奇物种那样看他:“那你嘴上功夫可真厉害,emma 都能被你哄乐。”
“语言也是一种艺术。”方朔故作高深地笑,还有些自得。
周迎暄嘁他一声,懒得再理他,自己找花瓶去了。
午餐后,方朔提出想继续画她,周迎暄以要练琴为由推拒,他却说:“不影响你练琴,只要在能看到你的地方就行。”
反正琴房很大,她索性答应了。
窗户开了一点缝,时不时有微风拂过,把白色窗帘吹得摇摆飞舞。弹琴的弹琴,画画的画画,两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沉浸又安逸。
周迎暄伸了个懒腰,合上琴盖。抬眼看去,方朔还在画。她悄声走过去,他一点没发觉,专注得如在无人之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朔舒出一口气,凝神看了会儿画架上的作品,才后知后觉近处有个人。轻细的呼吸伴着白花清冽的甜香,他耳尖的绒毛立刻竖起。
他偏头,周迎暄正俯身看画,离他很近。
“原来成品是这样,”她再次惊叹于他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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