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回看,走过来的是祝恩。祝恩看到他,微微张唇。
“妈妈!”sunny 朝祝恩挥手。“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好听吧?”她拉了拉盛景的袖子,抬头问他,笑得开心又自豪。
“嗯,好听,”盛景轻应,“叔叔该走了。”
他向走来的祝恩点头示意后,错身而过。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sunny 好奇地问。
可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牵住她的手。她也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不知道妈妈望着离去的男人,脸上是她现在不会懂得的复杂。
距离周迎暄从西山公馆离开快十天了,盛景回到 a 市后问郑管家她东西搬得怎样,郑管家说:“太太没回来过,什么都没拿。”
搬走的只有她这个人。也是,房子衣服都能再买,这些不要也就不要了。盛景看原封不动的这个家,看家里每个角落,眼前不断闪过她还在这里时的片段——修剪鲜花,弹琴,烘焙,注视他,对他笑,说她爱他。
他感到被欺骗。
可一开始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买卖。是了,买卖,交易关系,而不别的什么关系。他想找她要个说法,又茫然。
讨要说法,然后呢?让她道歉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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