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结着数不尽的烦恼一般。
盛景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的结更深。喝惯了的美式突然变得很苦,他想得跟周迎暄说,她这儿买的豆子不好。
一饮而尽后,盛景回到车上。
他来接周迎暄去吃晚饭,早到了一些。也许真的坐不住,也许确实好奇,反正他进去了,去了之前从未踏足过的这栋美术馆。
他看到琳琅满目的藏品,很周迎暄的审美风格。他看到有个展厅里挂着周迎暄所资助的自闭症画家的作品,别具一格的印象主义。他看到周迎暄工作时的样子,优雅知性。他还看到特别展厅里的画作,很艺术,很美丽,出自一个英年早逝的画家之手。
其实进入美术馆前他就多少猜到了,但还是想亲眼去看,像自虐一样。
他更了解了她一些,但为什么,都和方朔有关。
周迎暄终于忙完。车门打开又关闭,她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问盛景:“什么时候到的?”
没有回应,她从后视镜看他。他手搭着方向盘,英挺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不高兴。周迎暄以为他久等生气,就解开安全带,撑着扶手探身过去。
蜻蜓点水似地在他唇角碰了碰,她说:“对不起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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