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转身看她,试图从她的表情分析出她的动机。讨好,心虚,愧疚,还是什么。
周迎暄仰面问:“你不高兴吗?”
盛景只是看她,不说话。他喜怒难辨的样子有点憷人,周迎暄踮起脚,搂着他脖子,亲他唇角:“你还在生气吗?”
唇瓣离开的一瞬间,盛景伸手扣住她后脑勺,把此前软绵无力的吻加深。
说不清道不明的千头万绪刹那间汇聚成勃发的欲望。
盛景突然把她按在衣柜上,更强势地吻她。
流连而下,手也滑过。哼声因软麻的知觉溢出唇齿,周迎暄想,盛景的手或许比她还适合弹琴。
盛景似乎有意让她休息一会儿,暂时停下,只留若即若离的呼吸交缠和吻。可刚平复一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探入香槟色睡裙下摆。
柔滑的白键,耸起的黑键,肆意的,撩拨的,从行板到急板,如一曲幻想即兴,从未有过的攻势激烈而不讲道理,最终以失控的上扬延音收尾。
周迎暄腿软得没站稳,还好被盛景拦腰捞住。她只能由男人搂着,附在他怀里休息。
他今天太狂浪了,像变了个人。
盛景垂首,在她耳边问:“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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