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在附近租赁了一间便宜公寓,搬了进去。
在酒厂的时候,他每天跟贝尔摩德探讨各个牌子的奢侈品,但实际上他并不是贪图享受的人。
他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要求,廉价的车,廉价的公寓,廉价的饮食,他都不会嫌弃。
他喜欢平静的退休生活,他也很感谢安室透给了他一个安逸的藏身之地。
临走前,安室透帮他整理了行李,当他们两个独自在楼上搬运行李箱时,安室透突然来了句:“你最近跟那位五条先生走的挺近的。”
白音佯装惊讶:“安室先生也开始关心我的八卦了吗?”
他跟五条悟的八卦已经流传甚广,产生的恶果已经没法消除了。
这几个星期,不光是高专的学生每天来瞻仰他,就连梓小姐也经常拿这件事调侃他。
安室透:“那个五条悟,他不怀好意,离他远点。”
安室透的语气像极了操心的老父亲,白音笑了:“我以为安室先生很讨厌我呢,原来也在关注我的事啊。”
安室透很不喜欢他这幅笑嘻嘻的模样,于是弓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壳。
“我跟你说正经的。”
白音捂住被打疼的脑袋,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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