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节衣缩食的日子真的不太好过,像这种烂公寓也不适合居住。
他不是享受物质生活的人,但这种时候,他会怀念在酒厂时的奢靡无度生活,至少他那时不会被冻成狗。
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稳定的热源。
他下了床,踩着厚厚的地毯,悄无声息地来到另一间卧室,推开房门。
五条悟倚在床头,盖着一条毯子,似乎已经睡熟。
客房的床很宽,可以睡下两个人,但长度只有180左右,完全盛不下五条悟高大的身形。
白音悄悄来到床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五条悟露在外面的胳膊。手指与对方皮肤接触的地方,一股温热传递过来。
这么冷的天,五条悟身上为何这么烫?
整个屋子里,只有五条悟是最温暖的事物,如果他不想被冻死,那他就应该抱着五条悟睡觉。
不,他要脸,他做不出这种事来。
白音站在那儿犹豫了很久,徘徊,踟蹰,坐立不安。
但屋子里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十度,最后白音实在冷得失去理智,于是一咬牙,主动爬到床上。
等一下,五条悟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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