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你不明白,我从小流离在外,见了太多了,要是可以选择,我倒宁可...不过,那样也不好,那样她就是我的妹妹了。”
“那岂不是光明正大?”保泰看着杨康笑着说道“你不晓得,致远公的嫡子,齐珏那个小子,可是对四阿哥有些敌意呢。”
杨康也笑了一下,对保泰说道“齐珏,可不要小看那小子,他可是她亲自教养长大的,这么说一句吧,将来统领近卫军护军营的必是齐珏,以他的能力就是封狼居胥之人,他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保泰楞了一下,然后笑着同杨康碰杯“这样,咱们不是更不用担心了,谁又敢给她委屈?四阿哥恐怕也舍不得吧。”
“其实最有福的就是四阿哥,手握万里...又有她为伴,那个位置就应该属于她,她值得更好的。”杨康喝尽了酒,放下酒杯,起身告辞。保泰并没有拦着,他知道杨康心里的这股怒气需要发泄,就是不知道那个侧福晋能不能承受的住。看着窗外迎雪绽放的红梅,保泰记起四阿哥的警告,轻抿了一口酒,何尝不想放手呢?可是又怎么能放的开?今天这话,也有警告我的意思吧。将杯中酒饮尽,保泰摩擦着酒杯,眼睛带着些阴沉又有些回味的低咛“如月竟然能那样的伺候,那就应该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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