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封王的皇叔不可得罪,也不要参杂在他们中间,你是争不过他们的。你阿玛这一生,该享受得都享受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荣光,也没什么可遗憾了。”看着弘皙还想再说什么,胤礽知晓不能留弘皙太久,否则会让康熙起疑心,摆手让他退下。看着弘皙的背影,胤礽轻轻的摇头,恐怕这些话也是白说,生于帝王之家的人,天生就会争夺,那种主贵的荣耀,又有哪个能不在意?只希望他不要被人利用。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康熙皇帝巡视塞外回京当日,即向诸皇子宣布:“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闻皇太后,著将允礽拘执看守。”次日又亲自向重王公大臣宣布废除太子的理由,凌柱低头暗自归纳成一句话,就是太子胤礽不孝,辜负了康熙的爱护栽培。总之康熙在两立两废太子上没有过错,一切都是胤礽的疯狂不修身。
凌柱偷偷的扫了一眼众皇子大臣,心中明了夺嫡之争恐怕从此时正是进入高潮,那看不见刀剑的战场必将你死我活,这些皇子们可曾想到他们都是亲兄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平静威严的康熙,眼里不由得透出些许的关切。凌柱感到康熙的注视,连忙收回了神情,低头恭敬得站在那,不再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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