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气,虽不见得毙命,可想到那些整治人的手法,她们都心有余悸。
屋子中,清纱灯罩旁,完颜氏散开发丝,身后的嬷嬷正在拿着刻花的桃木梳子轻轻理顺着她的头发,完颜氏手中拿着银色的手镜,轻轻抚摸脸上的皮肤,脑海里不由得想到齐珞白皙娇嫩的肌肤,啪的一声将镜子扔在黄花梨制成的梳妆台上,“登雍亲王府门的福晋夫人也不少,就连一丝消息都探听不到?我就不信,没有秘法,她怎么会仿若十二三岁的闺阁少女?”
“奴婢知罪,那些福晋夫人都很谨慎,兴许四福晋也不会说起呢?”完颜氏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恐怕也不会说,现在还办不到,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她把方子献上来,哼,再在给她脸上留下点什么,看她还能那么得意?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卖乖?
虽然已经是四月,完颜氏却觉得屋子中有几分清冷,胤祯自从那次之后,就从来没有再踏进她的屋子,“爷,今日在哪安置?”
“伊尔根觉罗侧福晋那。”嬷嬷低声的回道,完颜氏咬着嘴唇,仿佛尝到腥咸血味儿,“主子,爷现在对年侧福晋的心仿佛也淡了,又有福宜阿哥的事,您不必太过忧心,年侧福晋带着那个病秧子去庙里给德妃娘娘祈福可是有几日了,要是真的去...”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