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子?”
随从将盒子递上,并将胤祯所言重复一遍,年氏双手一颤,本已接住的盒子掉在递上,盒盖摔开那对玉镯碎成几段,随从不敢久留,悄声的退了出去,年氏红了眼睛,身子摇晃,旁边的嬷嬷上前扶住,“主子,您身子还没完全好,可不能再伤神。”
扶着年氏躺好,捡起盒子放在桌子上,年氏目光落在碎镯子上,拍着暖炕高喊“把它拿走,把它给我扔了。”猛烈的咳嗽起来,嬷嬷收起盒子,不敢扔也不敢再让年氏瞧见。
年氏此时面白如纸,帕子上再次沾染上血迹,泪珠如断线的主子一样滚落,紧咬着嘴唇“这都是我的错吗?哪个不想像雍亲王福晋一般,可有哪个有那天大的福气?爷他自己无法...”
嬷嬷慌忙上前堵住年氏的嘴,眼里透着惊慌“主子,这话种话可莫要出口,若是让福晋听见,那可不得了。”
年氏一脸的凄苦,心中的屈辱就连陪嫁的嬷嬷都无法倾诉,再次咳嗽了两声,仿佛牵扯到脾肺一样揪得她生疼,嬷嬷端起镶金边的彩釉瓷碗“主子,先将汤药喝了吧,您还有小格格,兴许将来还能为十四爷生下小阿哥,您可不能灰心。”
年氏将碗推开,慢慢闭上眼睛,虚弱的说道“不可能再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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