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兵在外,还有塞外遇刺的事,皇上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用不用奴才再去...”
“胡闹,这事既然被皇阿玛用手段压下来,怎么能去凑热闹?”胤禛出声喝止,沉思了半晌叹气“你把尾巴都给爷收好了,此事只能到此为止,致远公的圣宠也不一定及得上那拉氏的‘护驾之情’先在皇阿玛心里挑起一根刺,兴许将来能用得上,若是皇阿玛...爷不会让她受委屈就是。”
“主子,福晋仿佛真的不在意那拉嫡福晋的名分,自从见过三福晋之后,福晋还吩咐秦嬷嬷要多准备些祭品。”觉察到胤禛目光不善,高福忙低头,暗骂自己的多事,劝说不到点上,“你先下去,把嘴都给爷闭紧了。”
高福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身“奴才听闻伯爵府此次有两名秀女参选,其中一人同那拉福晋极为相似,福晋选秀时恐怕也会去,奴才担忧福晋到时会听一些闲言碎语,伯爵府传出来的流言也只是您爱重怀念嫡福晋。”
“难怪他们敢如此,原来有所依仗。”胤禛紧咬着牙根,语调中含着几分的怒意“年少夫妻,结发之情,好得很,爷倒要看看皇阿玛见到她时会如何?当初致远公以身护驾,十几年的君臣相知,爷就不信皇阿玛不会动怒,知会宫里的嬷嬷,那个秀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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